成都与厦门慢城慢生活
更新时间:2019-07-14 15:14:44?点击数:193?

  慢生活,就是让生活呈现出细致、从容、优雅、柔软、雍容、智慧、练达、朴素大气的品性。就是放慢生活的脚步,用优雅的心灵去享受生活的美好。慢生活,放慢速度不是拖延时间,而是在生活中找到一种平衡,慢,是一种心态上的悠闲,以慢的姿态和理念更积极地投入生活。慢生活不是一种时尚,慢生活是一种幸福,放慢幸福的脚步,慢慢咀嚼生活的每一个瞬间。

  卡尔维诺在《看不见的城市》中有过这样的描述:「无论城的真正面貌如何,无论厚厚的招牌下面隐藏着什么东西,你离开它的时候其实还不曾发现它。」但厦门却是一个看得见、听得到,足以并且值得全身心去体验的城市。看得见的是风景,看不尽的也是风景。居住在厦门这样一个不大的岛城,天时、地利与人和注定要让居民们过上这样闲散的日子:被海水环绕的厦门,天气是好的,一年四季阳光灿烂。

  冬无严寒,夏无酷暑,四季有花开,处处皆风景;空气也是好的,清新洁净,走在街上仿佛能闻见花草香。厦门与生俱来的悠闲气质并不合适创业与奋斗。城市在中国地图上偏安一角,居民们也甘于这样缓慢而自在的生活,为人处事不激进也不低沉,温和包容。中午也有足够的时间会友,甚至回家睡个午觉。这样的节奏大概与其他很多城市永远不可能融合。

  一个城市的味道,往往是最终停留在记忆深处的东西。厦门的味道像极了街边随处可见的功夫茶桌,茶具不重要,是不是上好的铁观音也不重要,更不需要太过隆重的仪式感,只需要时间。

  厦门人可谓把茶道中的闲散自得发扬到了极致:在老市区的中山路骑楼下到处可见茶桌仔,每户人家必备茶具,生活在一杯酽酽的功夫茶里有了千般滋味。周末,约上亲朋,到金榜山或是狐尾山坐下来,摆开茶具,既可以聊天叙旧,又可远眺风景。有人打牌,有人下棋,呷几口茶配,半日光阴容易打发。

  在看不尽的风景背后,是听得到的厦门。不是车马的喧哗,不是人声的鼎沸,而是久违的鸟叫声,是环岛路沿岸的涛声,是老街银发的老人们聊天时的闽南语,是戏台上咿呀的古老的南音歌仔戏,更是鼓浪屿小巷深幽的琴声。

  回想最初,当传教士们一手拿着圣经,一边携带钢琴踏上这座岛屿时,也许没有人会知道就是那88个黑白琴键,改变了一个岛屿和一个城市的生活。

  2万人口的小岛,350架钢琴。差不多每5个家庭就有一架钢琴,一串钢琴大师的名字就足以串起鼓浪屿的历史:许斐星、徐斐平、陈佐湟、殷承宗。而音乐,也走入了寻常百姓家,每周的爱乐乐团音乐会,已俨然成为生活的习惯性选择。

  要去海边?随时可以。自己开车,甚至是花一元钱坐上环岛的公共汽车,沿路是大海,沿路看风景。被叫作「彩虹路」的环岛路是一个开放的大公园,穷人富人,不分阶级,都可以在这里找到自己快乐的方式。

  安逸和悠闲,成就了厦门的城市性格,不愠不火,从容有致,这不就是海的性格吗?因为是岛,所以厦门又是包容的,在多元生活形态的碰撞里,每个人自得其乐;还因为是岛,厦门也是封闭而自我的,沉缅于本城的小小世界里不愿醉醒。从自然的厦门,到生活的厦门,到艺术的厦门,这一路,就像一朵花在不断绽放的过程。原来这个看似宁静的岛屿为我们带来了关于城市的另一种想象空间。

  自从美国《时代》周刊将成都评价为「Chinas China」之后,「成都,最中国」的宣传语不胫而走,成为蜀地鲜明的性格宣言。成都的原味,简单说来,就是在天府之国屯聚起的安逸风气。生活犹如发牌,一张张发到茶馆、牌局、花丛、荷塘月色、以及一切可以逍遥的快活林里。

  翻开成都的生活史,几乎找不到「快」这个字眼。别管你属于社会的哪个阶层,跳进成都幸福慢生活,不需要任何门槛。银杏树下摆上盖碗茶和小麻将,再来一场被叫做「龙门阵」的瞎侃,历史就这样慢悠悠地流逝了。成都人悠闲生活的根在哪里?有人说是因为「天下之幽」青城山,终归是「与世无争」的道家情怀,酝酿出成都人乐天知命的心态。

  成都的慢性情,和川西平原的地理位置密不可分。秦岭是院墙,汉中是前厅,峨嵋是城郭,甘孜阿坝可以放牧。四面环山的盆地地形并非坐井观天,而是修一座院落打望风月,过竹林七贤的忘情岁月。当然,成都的竹林里未必有七贤,却一定有熊猫。熊猫选择定居在蜀地真是缘分所至——熊猫的生活方式,真的很成都。

  自得名成都以来的2300年间,这个城市就一直没有改过名字。古都旧城之名,如流水更替,唯成都岿然不动,超过一切海誓山盟。成都,一座来了就不想走的城市。而我更愿意这么概括:成都,一座生下来就会活的城市。

  喜欢成都的懒慢。一是从容之慢,以抵抗现代社会中充斥的令人目眩的快速;一是温和的傲慢,所谓「玉皇招我做女婿,山远路迢不肯去」。真正的骄傲不一定是争取,而是放弃。

  在任何一个公园的茶馆,你都可以像大熊猫样地躺坐在竹椅上,让阳光打在侧脸,任掏耳朵的师傅用一大把专业工具:镊子、小钳子、钩子、钎子等,慢慢对付自己的耳朵。揉、拨、钻、弄、挠掏耳朵几乎是一种散文化的劳动,蕴藏着内在的节奏与章法。

  成都人还有一大爱好:打麻将。有人笑称,「死了都要打麻将」是此地的传统。陈亮、牛文愚在《日本飞机轰炸成都纪实》就记述,1941年「7·27」大轰炸,在一个被炸塌的小花园洋房里,四男三女全部遇难,旁边麻将牌四散。死神来了别慌张,邀他一起打麻将。这或许就是成都人性格中满不在乎乃至消解一切的一面吧。

  成都人爱吃,不在乎东溟鲸脍、西极龙媒,也不在乎金碧辉煌、高座包厢,而只在一个「小」字。成都小吃多属老字号,且以姓氏命名的特别多。有人说,这说明成都人既好吃,又讲义气。好吃,所以精于辨味;重义,所以饮水思源。而且成都人决不势利,味道面前人人平等,无论是引车贩浆者流,还是大人先生,只要对美食有贡献,都要用口碑来纪念之。

  东坡肘子是纪念大才子苏东坡,宫保鸡丁是纪念四川总督丁宝桢(宫保是其名誉官衔),但陈麻婆豆腐、韩包子、赖汤圆等的发明人,都只是布衣匹夫,他们的名字仍被传诵。成都人看重的,只是你做的东西是否美味,而不在乎你的地位。马尔克斯说:生活是人类发明的最好的东西。成都可算是中国目前最有生活的城市。这里的人或许懒慢,但人要那么快干嘛?读元曲小令,「逍遥散淡」四字出现率极高,我愿用这四字来形容成都。世界一直去,生活正在消失,这座城市的人则用逍遥散淡来。

上一篇:组图:翟天临边走边聊微信和谁隔空传情?被粉丝团团簇拥无动于衷_高清图集_新浪网

下一篇:吉林:高层次人才评定放宽到60周岁以上 鼓励人才购房